第43章生日这顿饭,他竟带我坐船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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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的前一晚,程叙衡叫我带一点换洗衣物,星期五中午以後不要再排工作,其他不用管。 「为什麽要带衣服?」 「晚上不回来。」 「南屿?」 他过了一会儿才回:「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我抱着手机笑。他那几天遮遮掩掩,连问我有没有防晒乳,都装成随口问问,怕我猜出安排。 八月二十日上午,我照常去公司。九点开会,十点看专案,十一点还有人进他办公室谈合约。我把下午要跟进的事项整理好,等到十一点四十分,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把旅行忘了。 他出来时,我故意没抬头。 「东西收好了?」 「下午不是还有工作?」 「许助理,下班。」 我这才关掉电脑。没跟他一起走,隔了十来分钟才拎着袋子下楼。他把车停在附近路口,等我坐上副驾驶,便伸手接过袋子,放到後座。 我转头找了一圈。「没有花?」 「你说不要。」 「蛋糕呢?」 「也没有。」 他答得很确定。我本来想逗他,看他这麽认真,反而笑了。二十五岁的生日,前半天跟平常没什麽不同,等车开出市区,我把工作群组收起来,才有一点今天属於自己的感觉。 音响放着我们都听的旧歌,天空很亮,路边的树被风吹得不停晃。我说今天不能接客户电话,他说重要的还是要接。我瞪他,他笑着补了一句,不会主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