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迈向彼闇

    感受到言外之意的卡娜更进一步戳起一块放进嘴里。清甜又爽口……与将要回答的问题差距太大了：

    「……在其牠人面前当然得做做样子。不过我本来就不在乎所谓种族——这是主人也知道的事：毕竟我就是石头里蹦出的孩子——补充，这是谄媚的说法。」

    「委婉的说法呢？」

    8

    「处nV生子。」

    「那可真是委婉……是父亲那边吧？」

    「我没有父亲。」卡娜一向微笑的眼底露出一丝锋锐：「我保证没有这个人存在。再怎麽查也没用、毕竟不存在於任何资料里。」

    「……除籍？」龄而怯怯地说出猜想。

    「就是那样。」卡娜说得淡然。

    龄而沉默半晌……低下了头。

    「……对不——」

    「无须道歉。多亏如此、我无论他/她/牠/它/祂是什麽东西。能谈就动口；不能谈就动手。就算主人也不例外。陛下已经确认是前者——龄而……姑且先预称为阁下吧？虽然之後演变成殿下也不会吃惊——您是哪一边？」

    「容我介入、卡娜，我可没说要把龄而卷入这个领域哪。」小口小口吃着洋菜冻的帝姬cHa嘴道——小到有点过分，就像永远不想吃完：「龄而是哪一边不言自喻——然而当时是你先动手了哪、我还想听听理由。」

    「哎呀……不是您先动手的吗？」

    90页

    ——动的还不是自己的手。卡娜浅浅回笑、声线与脸都稍稍压低一阶：「我当时还以为是暗杀信号呢。那麽狭窄的摩天轮厢房、真有狂犬扑向主人我可没自信赶得上。当然要抢先手了。」

    「以结论来说并不是哪？之後你让安洁拉压警报又作何解释？」

    「陛下您自己触动我主的创伤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