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落地窗前指J两X/C入后X时员工敲门/捂嘴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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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单纯又淫靡的吻。 “好了,然然。” “你要不要猜猜看,你会射几次?” 话音刚落,坚硬的阴茎破开软化的穴口,缓慢平稳地顶了进来。 “嗯……哈……”苏然脚尖踮得发抖,“好涨……呃呜……” 季彦安轻抚他的腰:“忍一忍,然然,很快就好。你会很喜欢的。” 鲜少被进入的甬道传来鲜明的胀痛感,但并没有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苏然小口地吸气,脸颊潮红,大腿抖得厉害,全靠腰间那双手的支撑,才能勉强站在玻璃前。 好撑…… 润滑得当的穴道外松内紧,鸡蛋大的龟头顶进穴口,柱身通过了被手指扩张过的穴肉,一点点破开了紧窄的内部,缓慢顶进了最深处。后穴不像娇气的雌穴,没有子宫的阻挡,可以轻松地把阴茎完全吞入。 肉贴肉的感觉无比扎实,让季彦安舒适地喟叹。 然然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肉套子,身上所有的穴都是为他而生的,世界上不可能有比他们还契合的一对了。 苏然忍耐得浑身冒汗,喉咙里哽出一点呜咽,湿淋淋的穴肉紧紧贴着灼热的肉棒,整个肉道都在不规律地吸绞。酸胀的前列腺不可避免地被摩擦,褪去不久的快感浪潮近乎汹涌地苏醒,前方软垂的阴茎再次挺立。 季彦安被绞得爽利,吻他汗湿的后颈,鸡巴缓慢地抽插:“好厉害,全吃下去了。” “呜……嗯……”苏然被顶得眼泪直流,嫣红的唇瓣微张着喘气,“呜……为什么……这么舒服……” 明明插的是后面……怎么会像被插小逼一样舒服? “因为你被操哪里都会舒服,小骚货。”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随着鸡巴抽插的动作,化开的润滑液混着新鲜分泌的肠液溢出穴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那摊淫液中。下方红润的女穴被鼓胀的囊袋不断拍击,温热的淫水溅得苏然满大腿都是。 湿润涣散的眼瞳中倒映着窗外的夜景,而身后是肉体的拍打声与粘稠的水液声,他像是被甘美的快感裹挟,掉进了一场诡异甜蜜的幻梦。 被捣了大约几十下,肉道就不再像是刚开始那样紧致青涩,湿热松软地裹住粗热的入侵者,亲亲热热地吮它吻他。 苏然的呻吟逐渐变得软媚,绷紧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前方硬挺的鸡巴被操得一甩一甩的,龟头处腺液和没射干净的精液都溅在了玻璃上。 熟悉的战栗感从下腹传来,他小腹颤动,踮起的脚尖又麻又软,唇边溢出小声的呜咽。 “嗯……要……要射了……呜……” 季彦安吻他的耳朵,身下顶撞的速度加快,前列腺被阴茎刻意磨过,敏感的软肉忠实地将快感传递到四肢百骸。苏然被这几下捣出拔高的哭吟,涨红的肉棒被顶得甩动,精液断断续续喷溅在玻璃和地板上。 “两次了,然然。” “呜、等一下……先别插……呃……” 太多的快感和刺激已然成为了痛苦。不应期的前列腺被大力顶撞,那团酸涩的软肉被青筋鼓起的柱身反复摩擦,早就瑟缩地颤抖。粘稠密集的水声夹杂着苏然不成调的哀鸣,反而激起了身后男人更强烈的凌虐欲望。 饥渴的女穴一张一合,被囊袋反复拍打着穴口,只能隔靴搔痒地获得微弱的快感。阴蒂硬鼓鼓的挺立,上面积着一滴透明的淫液,随着阴茎捣入后穴的动作飞溅在地上。 “为什么先别插?”季彦安被他绞得头皮发麻,身下动作不停,明知故问道,“然然不是很舒服吗?” 苏然抖着大腿,两眼微微翻白,脸颊上淌满热泪:“要……硬不起来了……呜呃……” 涨红的阴茎即便还在被强烈地刺激着,却只能达到半勃,软乎乎地在空中甩动,龟头淅淅沥沥地滴水。不应期的腺体就像是极酸的柠檬糖,得吮掉那层酸砂才能尝到甜美的内里。 “怎么硬不起来?” “但是我难受呀,你不能让我停下来吧?” “然然,你不能这么坏。” “你穴里又软又热,还一直吸我,根本不是想我抽出去。” 苏然的眼泪顺着下巴淌到脖颈,痛苦地喘息着。不间断的强制顶操中,痛苦的不应期终于过去,前面软垂的阴茎缓缓地再一次立了起来。 “咚咚咚。” ……有人敲门!? 季彦安被猛然夹紧的穴肉绞得抽气,动作缓下来,对着他的后颈咬了一口,低声道:“别夹。” “呜呜……但是……有人……” 苏然的气声都带着颤抖的哭腔,俨然是怕得狠了,艰难地回过头看他,湿润的杏眼里满是哀求。 “等一会儿好不好……万一……呃呜——” 季彦安双眼烧着粘稠的情欲,低头啄吻他的红唇,而后一只手捂住他的口鼻,将他的脸庞掰回去对着窗外。 “季总?”门外的人又敲敲门,“季总,我可以进来吗?” “下午的方案已经出来了,我给您送来。” 苏然怕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季彦安的手背上,穴肉绞得极紧,阴茎简直在里面寸步难行。 咕叽咕叽的水声再次响起,这次苏然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所有的呜咽都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抖着大腿被肉屌连根没入又连根抽出,被插得直翻白眼。 1 “季总?奇怪,灯是亮着的呀……” “您在吗?” 求求你,快点走…… 季彦安捂着他的口鼻,贴在他耳侧,以气声恶劣道:“水多得都淌了一地,你到底是怕还是爽?” 满是冷汗的指尖颤颤巍巍地扒住他的手,虚弱地划了几下。 “呜……呜……” 门到底有没有锁?如果这时候门打开了,那该怎么办? 那就会被发现……他被季彦安按在玻璃前……被操得满地满窗都是精液和淫水。 在极度的恐惧和缺氧中,苏然的眼前全是模糊的重影,口水从唇边溢出,把季彦安的手心弄得湿透。湿滑的穴肉痉挛着吸咬肉棒,随着一下下的重顶,尖锐的快感电击似的传来。 “嗯——” 1 苏然满脸绯红,两眼翻白,脚尖在恐怖的高潮中再也踮不住,浑身脱力地往后重重坐在肉屌上,胸腔因为缺氧和快感,一抽一抽地颤动。腿间传来淅沥的水声,女穴喷溅出一大股液体落在地上,像是失禁了一样;胀痛的肉棒射出稀薄的精液,溅得苏然的腿上全是粘腻湿滑的体液。 眼前猛了一层漆黑的迷雾似的,太多的快感乱糟糟地充斥着他的脑海,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他就要被快乐地溺死在窒息和恐惧中。 “然然,三次了。” 口鼻处的手被撤开一点,他两眼涣散,立刻无法克制地呛咳起来,泪水和口水糊得满脸都是。他抓着那只手借力,两腿发软,短袖里的腰肢被掐得满是淤青。 “咳咳咳……咳……” 被他绞得爽到快疯掉,季彦安粗重地喘,鸡巴深埋在后穴深处,饱满的囊袋微微弹动。他的小腹深处传来鼓胀感,是精液被注入的感觉。 门外不再有动静,员工没有得到回应,似乎早已离开。 在湿热的穴里舒服地射完,季彦安神清气爽,用下巴蹭他盛满热汗的颈窝,语气无辜道:“然然,我锁门了,你忘记了吗?” 苏然抖着手,把他的手掌拉到自己唇边,用尽全力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