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9 哭叫胎水流光了/捣破另一个羊水囊

    父皇的哭腔弱弱的，李世民赶紧跟着这个节奏继续向下徐徐推挤父皇垂坠的硕大胎腹，伴随着高龄孕夫拉长了的崩溃哭叫。

    “啊！啊啊！”

    李渊感觉自己像是拉到了极限的弓弦，眼前发黑，脑中嗡嗡的，腹中像是揣着一块滚烫的沉重秤砣，坠得他不断向下、向下、向下。

    “呃啊！”

    父皇凄厉的尖叫吓得李世民面色一变，还来不及抽回手，父皇身子猛地向后回弹，冰凉的双足踩在他足面上，使劲往下蹬。

    热热的泪水流到了他的颈窝，在往后使劲一倒时，还有不少飞溅到了他干涸的唇上。

    咸涩得他想哭。

    太医却十分惊喜，高声报喜，

    “胎头出来了！太上皇不用急，慢慢喘！慢慢地，用力——对、吸气、用力！好！很好！好！”

    “呃、唔！呜！呜呜——呃啊！”

    李世民再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只能随着太医的指挥，扶着父皇剧烈颤抖的手臂，时不时身子前倾下压。

    好让产道里摇摇欲坠的孩儿快一些、乖一些滑落。

    “嗯唔...”

    父皇的身子骤然一松，紧接着完全瘫软，躺在他胸膛上，张着唇大口大口喘息，李世民心脏猛地一跳，低头看去。

    太医从父皇哆嗦着的腿根处，抱出了哇哇啼哭的孩子，在温泉里轻微荡了一下。

    李世民看清楚了，孩子沾着胎脂，白白胖胖的，挥舞着肉乎乎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