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感墙脚快松动了/潢油饼G

诚恳的道歉却让祝嘉更觉得局促，他正为刚刚自己的过激反应感到尴尬呢，他讪讪地搓了搓手指，起身决定这次交流可以到此为止了。

    他一起身，忽然察觉离莱斯的距离更近了，他都能闻到烤完饼干后莱斯身上吸附的浓郁的黄油香气，这种味道没什么攻击性还更容易让人觉得亲近。但过近的社交距离还是让他不适地想往后让让。

    这时，他听见莱斯低低地说，“味道……了。”

    他有些疑惑地望向莱斯，“什么味道？我身上的吗？”

    他抬起左右胳膊分别闻了闻，但不知道是不是在餐厅坐了太久，他从他自己身上也只闻见与莱斯如出一辙的黄油奶香。他不明真相地看向莱斯，却见莱斯似乎心情更好，抽出一条湿巾慢条斯理地为他擦起手指来。

    “嗯，很抱歉，让您身上都是食物的味道，去泡个澡吗？我想常威应该准备好洗澡水了。”

    在绵密的泡泡和弥漫的雾气中，祝嘉捧着彻底化成水儿的芭乐草莓茶一口口地吮着，他觉得今天自己得泡久点。

    出浴室之前，他特地左右闻了闻自己，他可不想明天被学生误认为是一个爱吃甜食的老师，确信除了洗护的香氛什么味道也没有了，他才放心地上床睡觉。

    ……

    使用过的浴室里，莱斯面无表情地拎起祝嘉放在脏衣篓里的衣物——一件祝嘉绝不会主动选择的衬衫款式。攥着衣物的手慢慢收紧，他把那团布料揉成一团，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神色渐渐舒展开来，是与他现在身上如出一辙的黄油香气。

    味道，没有了。

    别人的，恶心的，味道，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