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独处

……真不该……不过他握手是不是握得有点久了些……

    颜如煦尴尬地笑笑，试探地缩了缩手，雷军这才彷如大梦初醒，松开了他。

    「不好意思，方太太太美了，我有些情不自禁。」他搔搔头，不好意思地这麽说。

    呃……虽说称赞听多了也不腻，但人家丈夫还在身边呢……这样好吗？

    颜如煦偷觑了身边的丈夫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挂上一贯的社交笑容，但也不像生气，反而是面无表情。

    接下来雷军热情地招呼他们两人入座，侍者立即送上餐点，甚至还有一组五人小乐队演奏着悠扬的古典乐。

    这餐厅位在市区的最高楼顶，向来就以美丽的夜景着称，延揽各国主厨，有各式不同风味的无菜单料理。印象所及，皆是门庭若市，今晚倒显得清幽。

    颜如煦咽下口中美味的菜肴，终於忍不住问道：「今天……好像没其他客人？」

    雷军笑着朝他举了举酒杯，道：「当然，要跟方总裁和夫人餐叙，有其他人喧哗就太煞风景了。今晚这餐厅我已经包下了。」

    颜如煦客套地举杯回礼，心中却暗暗吃惊：只不过是一场晚餐，便如此大手笔，虽说是生意上的朋友，也是今晚第一次见到，好多古怪之处啊……

    他嚼着口中的美食，却觉有些心不在焉；方成谅更是整顿饭都不发一语，盘中的食物也几乎原封不动；整顿饭大概只有雷军一个人谈笑风生，还有颜如煦偶尔基於礼貌回应个几句。

    一顿古怪的聚餐终於到了尾声，方成谅低声道：「颜颜，你先去上个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