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靠近

有工作可做？」

    可儿望着他，忽然问：「你平时说话都是这样的吗？」

    「哪样？」

    「明明在谈很认真的事情，最後却总能说得像开玩笑。」

    阿力想了想。「可能因为工作已经够严肃了，总不能连吃饭也像在开会。」

    可儿笑了。

    食物送上来後，两人暂时停下谈话。过了一会儿，阿力忽然问：「你在米兰拍的照片，後来整理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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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儿抬头。「你还记得？」

    「记得。尤其那张有建筑光影的照片。」

    她有些意外。那天他们只是短暂看过几张相片，没想到他还记得。

    「整理了一部分，还有不少没处理。」

    「会放到网上吗？」

    「偶尔放上，不过我很少更新。」

    阿力点点头。他想顺势问她的帐号，却想起飞机上那次婉拒，便没有接着问。

    他们转而谈起旅行。可儿喜欢没有太多安排的行程，可以随时停下拍照，或在陌生街道上慢慢走。阿力虽然不时要出差，真正有时间欣赏一座城市的机会却不多。

    「下次出差，你可以试着多留一天。」可儿说。

    「像你去米兰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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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

    「可惜我没有你那麽会拍照。」

    「也不是一定要拍照，才能欣赏风景。」

    「说得也是。」

    午餐吃到一半，窗外忽然下起雨来。起初只有几滴落在玻璃上，不久街上的行人便纷纷加快脚步。

    「下雨了。」可儿望向窗外。

    「刚才明明还有太阳。」

    「希望吃完就停了。」

    雨点轻轻敲着玻璃，餐厅里的谈笑声和餐具碰撞声交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