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周拾玉熟练地夹住他的腰，分开时唇瓣连着丝线，高挑少年站在柜边看着他们

像是在傻乐，“他工作忙嘛，我清闲一点，应该多照顾他一点。”

    南歇擦干净灶台拧干抹布晾在架子上，默默地听着。

    当晚南歇做了一个梦。

    那是他十一二岁的时候，周末去大学城找勒青哥玩，林勒青陪他吃完饭就匆匆回学校忙着篮球比赛，走的时候让他帮忙送个东西。

    那时他才知道勒青哥谈恋爱了。

    他拿着勒青哥让他送的甜点跑去中文系，跟人打听了一下，终于见到从图书馆里出来勒青哥的女朋友。

    小南歇看呆了，女孩像从光里走出来，周身泛着毛茸茸的金边。

    穿着亚麻长裙，腰肢纤细，绸缎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皮肤白得透光，整个人像颗小珍珠莹润夺目。

    等他回过神，才想起来手里还拎着甜点，刚想过去把甜点送给她，一个高大的男生走到她面前......

    睁开眼，天亮了，南歇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梦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破碎，南歇呆呆地盯着被面，这似乎是个开始，等到他真正讨厌周拾玉是在她和勒青哥结婚那天。

    周拾玉觉得她和南歇的关系有了一点点改善。

    有时说坐她的车一起去上班，他也会同意，虽然次数很少。晚上下班，咖啡馆不忙的话，也能一起回来。他们加了微信，周拾玉跟他说什么，他也会回复。

    他们之间好像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晚上回到家，周拾玉刚要下车，南歇提醒道：“早上你说冰箱空了，要去买蔬菜和牛奶。”

    他这么一说，周拾玉想起来了，翻了翻包说：“超市购物卡我忘记带了，你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