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他做事好直接

远低于方山。

    顺便一提，方山都不算玄一宗必杀之人的首位，这个首位还得当属把他开苞的那个王八蛋。掌门方知悲的大弟子，玄一宗首席弟子，万嘉言。

    转过头来再说，主要是左秋行这家伙，可能是因为jiba太小了吧，对叶谨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给他说荤腥话，然后摸来摸去之类的。说真的，照后面他炉鼎的生涯来看，委实不算啥。属于是“可以杀了，又嫌麻烦”那种类型。

    先前叶谨只是想，找个机会，用术法把左秋行的裤衩子扒了，让他的短小受万人瞩目。这种办法肯定比杀了左秋行还难受。

    他这一脚踹得很结实，对方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叶谨收剑，趁弟子们还没过来，提脚重重地用鞋底碾过对方的脸皮，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后离去。

    叶谨转回上峰，开院门，就看见方山坐在红枫树下。枫树下多了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方山的气息又变回了元婴期。

    “断虹峰送来的。”方山看他进来了，把石桌上的传讯纸鹤指了指。

    叶谨没去听，他倒是没想到左秋行告状得这么快。他没仙鹤坐，一路从习剑场走回上峰，时间有些久。之后他发现上峰山脚有一只大白鸟，多半是方山弄来的，白鸟把他送回山头，比他走路快得多了。

    “他之前在习剑场摸我。”叶谨开口说。

    方山的旧伤被压制，整个人都没之前那么呆了。剑修挑挑眉，说：“知道了。”

    叶谨进西屋打坐去了，没管便宜师尊在想什么。

    夜晚，叶谨到食堂吃饭，听外门弟子八卦，说辛未长老把断虹峰的长老打了。

    叶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