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中作乐，不可能的希望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医生在询问病人的恢复情况。可那种平静，反而让人心里发冷。

    韩喜恩笑了。

    她的笑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荡开，听起来像碎玻璃碰撞。

    “挺好的啊。”她抬起头，眼睛亮得过分，“我刚刚在跟小老鼠聊天。”

    男人的视线扫过地面。

    角落里确实有一只老鼠，灰黑sE的影子贴着墙跑过去，消失在裂缝里。

    男人皱了皱眉。

    “别胡说。”

    韩喜恩歪着头，像一个天真的孩子，认真地看着他：“我没胡说。它告诉我，外面下雨了。你听，滴答滴答——是不是？”

    她说得太认真，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男人沉默了一秒，随后走进来，门在他身后关上，光被彻底切断。黑暗重新包裹一切，连空气都变得更重。

    “你该吃东西。”他说。

    韩喜恩伸出手，在黑暗里m0索着，像在m0一只看不见的猫。她慢慢笑起来，声音轻得像叹息。

    “吃啊……当然吃。”她低声说，“我每天都在吃。”

    “吃什么？”

    “吃希望。”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出了声，笑到肩膀颤抖，笑到眼角溢出一点Sh意。那Sh意滑到脸颊上，却很快被冷空气冻住。

    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再说话。

    韩喜恩却像终于找到了观众，开始喋喋不休。

    “你知道吗？”她抬起手指着空气，像指着一幅画，“这里其实很漂亮。墙上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