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篇】第五：泛彼柏舟，亦泛其流。

年，“啪”地扔到飞星面前：“是他吧，陆昭离。”

    裴素章说：“飞星，问吧。只限一炷香时间。”

    那白衣青年终于从地上爬起，抬眼看过来时飞星着实被那无意流淌的媚sE惊了一惊。她下意识地咳嗽了一下，问：“你……是陆峻之子，陆昭离，对吗？”

    陆昭离点头。明明丽sE惊人，却偏偏带着那种小鹿似的迷茫神情……飞星又问：“你生前同两家签下契约，愿为Y婚，确有此事？”

    陆昭离又点头。这下那乌莲大惊道：“Y间重婚乃是重罪……你……”

    “闭嘴，乌莲！”罗叶斥道，“是她在问还是你在问！”

    陆昭离看看乌莲，又看看飞星，走近了些，又点头。

    “正如那位乌……乌先生所说，”飞星道，“Y间重婚是要遭灵魂分裂之刑的，你想必先前并不知晓。而你父亲此番要我告知你，他不愿你受此刑，即便背负债务也无所谓。”

    “所以我现下便要问你，”飞星看了一眼两旁的鬼差，谨慎地说，“你现在有三个选项，第一，选曲萼，第二，选冷英，第三，谁也不选。人间契约无法束缚你的选择，你不必考虑太多，只听你自己心愿。现在，告诉我，你选择第几种？”

    陆昭离神sE似有些痛苦，又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过来拉起她的另一只手，在上面写了什么。

    “你写的是……数字？”飞星皱着眉，那分明不是一二三啊……

    陆昭离又重重写了一遍，但和她想的决然不同：“你，你写的是四？”

    陆昭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