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答应

来得及说话。

    「走了！」

    身後两名军人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萧瑟的胳膊。

    「撤！全部撤！」

    士官长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

    萧瑟的脚已经快站不住了。他被两个军人半拖半扛着往教学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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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视线在晃。走廊的天花板一格一格往後退。日光灯管有几根已经碎了，玻璃渣在地上被踩得嘎吱响。

    王凯跟在後面，球bAng扛在肩上，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篮球场上，剩下的丧屍还在跟屍群撕咬。

    没有人再指挥它们了。

    它们只是在本能地挣扎。像被丢进水里的火柴，烧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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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育馆。

    门窗全部封Si。课桌、椅子、铁柜堆在门口。

    外面的丧屍在撞门。一下。一下。整栋楼都在震。

    萧瑟被放在墙角。背靠着墙，头歪在一边。鼻血已经乾了，结成两条黑sE的痕迹。耳朵边上也是血。眼睛半睁半闭，眼白上全是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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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旗倒在他腿边。

    他看起来像个S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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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织从二楼跑下来。

    她沿着走廊跑，经过一间又一间教室。教室里全是人，有人在哭，有人在发抖，有人抱着孩子一动不动。

    她没有停。

    她跑进T育馆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看任何人。

    她直直走向墙角。

    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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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一把抓住萧瑟的衣领，把他从墙上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