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夜半春梦,清冷哥哥被捆绑做成礼物,主动s诱,红绳磨B,被玩得狂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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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从盛皓城的肢体语言里读到了他没出口的话。 他提了提嘴角,声音是被折腾得没力气的发软,还犹有点委屈,像一个刻意营造了惊喜却被对方识破后强行掩着失望的懂事孩子。 “哈…哈啊,啊,你…你不喜欢…嗯、嗯哈…吗……?” “哥哥,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你会搞色诱这一套。”盛皓城眉眼弯弯,一笑,咧出白白的小虎牙,看起来又天真又朝气:“我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 下一刻,残暴的气味自盛皓城微微垂下的颈后汹涌地爆发而出,以雷霆之钧压垮了喻南深那好闻的柑橘香,霸道又不讲道理地迅速占领了狭小的空间。 “呃…啊哈…哈…” 喻南深猛然一颤,下一秒他被握起膝盖窝,被自己弟弟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直接抱了起来,缠绕全身敏感部位的红绳这么一牵扯,更是狠狠地刮过喻南深细皮嫩rou的皮肤,rutou上和阴蒂上的跳蛋跳动着恐怖的节奏光顾了各个方位,惹得他不由得低吟连连。 1 …而且,身为长兄,却被弟弟以这样的姿势抱起来,哪怕喻南深是主动地把自己送入虎口,这样也不禁羞耻不安。 “不…不要以这个姿势…哈啊……啊…” 他又慌乱又无措地试图制止道。 “这也是色诱的一环吗?”盛皓城拎起喻南深,笑着在他耳边道,很是谅解的语气,“你说不要就不要吧。” 从门口到床并不需要几步,盛皓城把动弹不得的喻南深就着自己的胯给抱着坐下了。 盛皓城上本身靠着床头,让喻南深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腰上,喻南深xue里还插着个按摩棒,这么一坐下更是把这根高速震动着的销魂玩意儿毫无余地地全数吞下。 喻南深腰一软,几乎要往前倒,盛皓城顺水推舟,把他头往下一摁,直接对准了自己胯间。 喻南深声音隐约有哀求:“你先把那东西拿出来好不好?” 盛皓城从他身后探出手,捏住一边rutou的跳蛋,把嗡嗡作响的跳蛋摘下来,对着那颗挺立肿胀的红豆子变着方位地摁下去:“从哪里把什么东西拿出来?” “我……”Omega的一双奶子的触觉神经本就发达,此时小小的一个地方却被各个角度的刺激换着方式才刺激,喻南深眼前一空,竟是这样又高潮了一次,“你饶了我吧。” 1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嘛。“盛皓城用力一拧哥哥红到不行的rutou,好像蛮不讲理的不是他。 “啊…哈啊不…把,把这个电动装置从我的生殖器官里拿出来。“ 盛皓城第一次听这么清新脱俗还一本正经的床上用语,差点没被哥哥的纯情气笑了,这人怎么一点情趣都没。 喻南深比发情期那三天乖得多,叫起来都分外好听。 这时候盛皓城就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还钟情于连体的卡通恐龙睡衣了,一点也不方便,好不容易脱下,他一把把按摩棒从喻南深喷得汁水狂流的后xue拔出来。 “嗯……嗯啊啊啊…慢点啊…” 体内巨物突兀地被拔出,喻南深声音带上了哭腔,几乎有些失神了。 按摩棒不知道被插进去了多久,又粗又长的茎身竟被爱液浇得水光发亮。 盛皓城抬起喻南深,xue口已经被cao开了,正微微地翕张着,邀约他的大驾光临。 盛皓城丝毫招呼不打,钳着他的腰把喻南深径直往下一摁,让这张yin荡的小嘴对他的入侵照单全收,直接全部吞吃掉了他roubang。 1 喻南深实在没有力气,往前一栽,又被盛皓城掐着肩膀搂了回来,迫使他挺直腰骑在他身上。 他一掌拍上喻南深软若脂膏的屁股,扇出一道彤红的掌印:“乖乖坐好,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礼物先生。” “不是我……呃、你!” 喻南深整个人都被挑在了顶级Alpha粗大的生殖器官上,话都说不完整,陡然间被喻南深搂着腰,转了个一百八十度,体内的roubang也随之掉转,在他柔软的壁rou里狠狠冲撞了一周,其中碾过敏感的sao豆子,舒服得喻南深一时丢了话语。 盛皓城搂着自家哥哥的腰,节奏地律动着,就是不太老实,四处乱撞。 敏感的大腿根被红绳摩擦着,又被身下少年的囊袋拍打着,喻南深试图迎合着他的节奏,却始终不得要领,情迷意乱忽地想起先前断掉的话题,轻声道:“不是我要当这个礼物的…是父亲让我这么做的。” 本享受着极乐,抽插着温柔乡的盛皓城听完,本稍稍温柔的动作变得变本加厉的残暴,他摁着喻南深,像摁着一个被人肆意拿捏的布娃娃:“好哥哥,撒谎撒得真没水准,你说谁都可以,说喻翰丞?至今他都不让我用他的姓呢。” 喻南深失神的眼睛看着他,好像不知道怎么安慰一般,顺从地凑上前,主动吻上盛皓城的唇。 “…我爱你。” 换作平常,盛皓城听到诸如此类rou麻的鬼话都会先被酸掉一层皮。 1 可现在从喻南深嘴里说出来,好像怎么听怎么安心,像世上最海誓山盟的誓言,不会更改的承诺。 喻南深眼睛是干净清澈到极致的绿色,干净得像全世界最原始最纯粹最生意盎然的森林倒映在他瞳孔中形成的树海。 此刻因为情欲,微微的氤氲上淡薄的水雾。 盛皓城心念一动,不再强迫喻南深非要坐直,继而抬手搂上了他,顶撞的动作却不减分毫,rou体拍打声交杂着yin靡暧昧的水声,持续多次的高潮后喻南深终于撑不住了,头歪倒在盛皓城的肩上,轻轻地喘息着。 盛皓城罕见地由于心疼,没有继续不要命地cao弄他了,狠狠一捅,cao入xue眼极深处,释放的精关。这对盛皓城来说已是温柔至极的动作了,喻南深还是被灼热的jingye烫得浑身一颤栗。 盛皓城双手搂着喻南深,两人胸膛相贴,他忽然感觉自己似乎透过虬结的红绳,皮肤血rou,听到了怦怦直跳的心跳声,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喻南深的。 盛皓城:“我十六岁遇见你的时候,是真的把你当过上天送我的成年礼物的……” 盛皓城话音未落,周遭兀地安静下来,头顶的主灯熄灭了,成片的黑暗笼罩下来。 “然后呢?”喻南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盛皓城刚要开口,一股极强的力从后方传来,像不可抗拒的引力,撕扯着他往后不停地倒退,倒退—— 1 盛皓城突然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了,先生?” 在他坐起来的那一刻,一盏微弱的光就随着诺查丹玛斯轻柔的语调出现。 外头繁华的灯光透过细密的栅栏照进来,像一片漆黑的地面上生长的五光十色的砖,又被房间内的灯光切割得像树枝。 梦醒了,旖旎也不在了,只有先前被活生生抽离信息素的疼痛还如附骨之疽般噬咬着身体。 盛皓城摁着太阳xue,回忆起刚刚的梦境,只觉得自己丧心病狂,心像山谷,一句我cao从山谷间一圈一圈的循环上来,还自带回音。 低头一看。 cao,全世界的Omega是死光了吗? 自己春梦要梦见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