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木棍与利刃

林昭咬住嘴唇，脸埋进妈妈的裙子里。膝盖骨顶着她的额头，硬邦邦的。

    一股热从落点往四周散开，把整片皮肤都烫醒了。

    "说话。"妈妈等着。

    "一。"声音闷在裙子里。

    掌印的热在皮肤上慢慢化开，她能感觉到五根手指落过的位置，一根一根的，从拇指到小指。冷风从旁边灌进来，碰到发热的皮肤，又痒又涩。

    啪，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比第一下重了不少，热浪叠上去，灼烧忽然变得尖锐。林昭的脚趾蜷起来，抓着地面的碎石子。

    "二。"

    她的指尖抓住妈妈的裙摆，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啪，第三下换了位置，落在右边。右边的皮肤比左边凉，掌风落上来的时候热浪从不同的方向涌过来，两边都在烧，她"呜"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

    "三。"

    她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死死抵着妈妈的膝盖骨，硌得慌。额头底下，妈妈腿里的脉搏在跳，不快不慢。

    啪，第四下，又回到左边，打在头两下落点的正下方。痛感从灼烧变成了刺痛，酸酸的，往肉里钻。

    "四。"

    妈妈停了一停。

    "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因为打了妹妹。"

    "棍子不能往人身上招呼，记住了吗？"

    "记住了。"声音哑了一截。

    啪，第五下。

    这一下更重，手掌落下去的时候，林昭能听到自己皮肤发出的闷响，热浪从落点炸开，一路窜到大腿根。皮肤已经肿了，她能感觉到，绷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