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任务:和哥谈判

来会轻微地绽开波浪，像一朵在水边荡漾的玉兰花。我忽然想象，她如果愿意旋转一圈，那条裙子的形状会像花朵盛开，一定很美，是这见鬼的天气和见鬼的海滩上唯一的亮色。

    我问她说我们不是只要了一杯吗——“每周三时住店客人的酒是买一赠一的。”她盯着我，过了一会儿，转过脸，目光落在仇峥脸上，递给他啤酒，“你要吗？”

    仇峥对小孩倒是很有礼貌，微微颔首，接过玻璃杯，“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尝试跟她搭话。

    那女孩看着我，半晌没有回答。齐刘海下的眼睛很黑，幽深静谧，像从深秋森林里的雾。而就在我都要以为她要发表些无礼言论时，她却答非所问道：“我爸是这家店的店主。”

    我愣了一秒，随即——煞笔老板，我在心里痛骂。他昨天还跟我说什么出门在外老婆孩子都不管，看那女孩大概也才十几岁，他也不怕卖良心的事做多了有报应？而望着那女孩离开的背影，仇峥终于在我身侧开了口，“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差不多这么大。”他倒是没有陪我一同谴责，反像是在没话找话似的，“是在你母亲的葬礼。”

    我“哦”了一声，讪讪喝了一口啤酒。

    仇峥把酒倒进海里，解开塑料袋，拧开矿泉水瓶，“那时我觉得我爸是个畜生。”

    “他老人家倒是的确是配得上这个称呼。”

    “所以我以为如果我们搬出去一起住，你可能会好过一点——但是于事无补。”

    “但是于事无补。”

    仇峥勾了勾嘴角，笑容又淡去，“后来你因为过往经历分不清那些感情，是我的错，我应该分得清，只是想着如果是让你在上面，总也不至于伤着你。”

    “在上在下都伤不着我，哥，我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