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样

老师说要画肖像画，画同桌。

    沈澄听到老师说的话，忍不住看向陆言，觉得天要亡她。

    沈澄的朋友都知道，沈澄这个人，风景画正常水平，人物画其惨无b。

    讲台上老师仍在侃侃而谈画肖像画的要点和细节，沈澄却忍不住r0u了r0u额角，想着，本来画得就不好，今天这状态，恐怕会更惨。

    沈澄正在想着各种惨况，一瓶绿油JiNg推到她桌上，沈澄看向抓着那只笔的手，又看向那只手的主人－陆言。

    用眼神表示「？」

    陆言说「可以醒神。」

    沈澄看着桌上的绿油JiNg沉默。

    她其实不是很喜欢绿油JiNg的味道，JiNg油什麽的更是不会用，每一次生理期不舒服，也都是等着它自己过去，毕竟只是想睡些、懒散些、待人冷淡些，影响也不是特别大。

    但……沈澄看了眼陆言，这张脸要是毁在她手上，好像不太好。

    她觉得自己应该还有救的，於是伸手拿了绿油JiNg涂了点，真挺清醒的。

    醒是醒了，人嘛，画也画了。

    沈澄那水平不负期望，一如既往，人在她画笔下，长得都一样，一样不像人。

    陆言也画了，很潦草的几笔，只有大概的轮廓。

    沈澄看了看那画，问陆言「你不会画画吗？」

    陆言说「b你好一点。」

    「……。」

    也是，至少还认得出来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