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掖廷狱(牢狱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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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议和的维人离京後,夏慕就这麽身份尴尬地留下来。 皇帝对於维族人有刻骨的仇恨,他的同母胞弟便是亡於维族人之手。但皇帝还姑且还算是自栩怜香惜玉之人——直到他被夏慕挨打时的眼神触动。那晚他一时没忍住临幸了她,又基於不快而在完事後残忍地命人责打她,从此夏慕就是他心中便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夏慕那时在崇徽殿过的非常艰难。皇帝似乎以羞辱她为乐,刻意不合时宜地占有她,并且从不让人记在起居注上。皇帝甚至为她定下了「侍寝毕须受杖责」的规矩,让行刑的御前侍卫和内宦伤透脑筋。夏慕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族的优雅和翩然,无论对谁说话都是和声和气,没有半点高傲或卑屈。她又是维族置於大周的要紧人质,实不应当成低贱的奴婢随意鞭挞。 那段时间皇帝日夜变着花样折磨她,把对维族人的怨恨全发泄在她身上。不知出於什麽心态,夏慕一句抗议都没有,反倒让皇帝变本加厉。他知道这样不理智,欺凌一个无法反抗的弱nV子非君子之为,枉论合格的一国之君,但他就是忍不住。 夏慕总是淡然平视皇帝,面对加诸给她不合理的责难既不分辩也不闪躲,加深了蹂躏她的慾望。他总觉得能从她身上看出藏得深切、若有似无的傲骨,让他想要揪出来,加以狠狠折断践踏。很少机会能从她眼中看到惧怕,也许只有将她欺负得狠了才会从些许微弱的肢T反应中表现出来。 那时他对於她只有单方面的镇压,混合了激切的X慾与nVe待。 他们的关系在从暴室中将夏慕捞出来後,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