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回：命运与选择的最终平衡

    赛巴斯汀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是说有人在C控我们？」

    「不是人。」林薇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一种机制。或者是某种我们还没发现的自然规律。就像万有引力一样，在牛顿发现之前，它也存在，只是人们叫它魔法。」

    赛巴斯汀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在用你的逻辑解释一件你的逻辑解释不了的事。」他说，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温柔的了然，「林薇音，你害怕了。」

    「我没有害怕。」

    「你有。」他上前一步，「你害怕如果你承认这不是巧合、不是C纵、不是任何可以用科学解释的东西，你就必须面对一个你从来没有面对过的事实。」

    「什麽事实？」

    「命运存在。而且它选中了你和我。」

    林薇音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讨厌这个词。「命运」。它太像里的东西了，太不JiNg确，太不理X，太像她写在晋江文里的那些桥段。

    但她写在POPO文里的那些桥段，此刻正在她的现实生活中一一上演。

    「你信命运吗？」她问。

    「我信。」赛巴斯汀说，「但不是你想的那种信法。我不信命运已经写好了一个剧本，我们必须照着演。我信命运给了我们相遇的机会，但怎麽演，是我们自己的事。」

    林薇音没有说话。

    风从哈德逊河方向吹来，吹起她的碎发。有几缕落在脸上，挡住了她的表情。

    赛巴斯汀伸出手，极其小心地，把那些碎发别到她耳後。

    他的手指在她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