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受整个人像是被定在原地，完全说不出话，他看着攻，满眼不可置信。

    「Pa0友......？」

    攻偏过头，不去看他。

    受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没有要跟你当Pa0友......。」

    「别说了。」攻打断道，「你回家吧，时间不早了。」

    受攀着他的手：「我没有......。」

    攻闭上眼睛，拨开他的手。

    受喊着攻的名字：「你要赶我走吗？」

    攻很轻地嗯了一声。

    受咬着下唇：「你让我解释解释，我没有要跟你当Pa0友。」

    「那要当什麽？」

    「......。」受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现在和攻是什麽关系。

    攻冷笑一声，开了门：「你走吧。」

    受张了张嘴还想说什麽，却说不出口，攻最後也没看他一眼，他只好转过身离开，留下落寞的背影。

    攻深x1一口气，他从未对受如此生气，即使气头上，他还是会担心受这麽晚有没有平安到家，想传讯息问一声，却久久发不出去。

    攻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关掉灯光，只剩烟蒂上微弱的火光。他很少cH0U烟，因为受并不喜欢那个味道，但现在烟蒂对他来说，是唯一能冷静下来的工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然来到凌晨了。

    攻掐灭了烟，洗把脸，他想出去吹吹风，散散心。

    一开门，一个蹲在黑暗中的人影出现，攻快步上前，语气是无法掩饰的担心。

    「你怎麽没走？」攻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受的身上，「外面这麽冷。」

    受蹲在门口已经快三个小时了，他半睡半醒，每当他快要睡着时，又会被冷风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