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替身（有）

上，瓷砖的冰冷顺着尾椎往上爬。

    必须清理干净，不然可能会感染、生病、发烧。

    明天他还要去……

    手指够不到最深的地方，除非他把整个拳头都塞进去。

    易初脸上情欲未褪，挂着病态的潮红。他咬了咬牙，从洗漱台上拿了支闲置的牙刷，一下子插入了后穴里，除了刷头一点不剩。

    刷柄捅开了肉壁，一点点把精液导出来。易初大腿根和腿间的地板脏污不堪。

    他在浴室里待了好久，清理干净后又洗了个热水澡。

    他很累，很想倒头就睡，可是床单被褥弄脏了，他没有第二套。

    易初深深地吸了口气，卷起铺盖扔进了洗衣机里。

    除却做爱以外的时间，他和沈沛一般都是互相把对方当做空气、透明人，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期间沈沛迅速地冲了个澡，行尸走肉般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易初抓着他的胳膊，硬生生给他拽了起来。

    沈沛烦躁地抓了下湿漉漉的头发。“干什么？”

    “给钱。”易初摊开手心。

    “你这样特别像一个婊子。”沈沛盯着他，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是她……如果是她，根本不可能这么卑微下贱——

    易初冷漠地说：“那真抱歉，我很缺钱。”

    他不是她，但又长得像她。

    沈沛沉默了好久，肉眼可见地消沉了下去。他从钱包里抽出数张大钞放在了易初手上。“对不起。”

    易初觉得，他并不是在向自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