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

轮廓。寸头利落，单眼皮压着，没有他们这些男模的精致妆面，也看不出什么讨好感，硬邦邦的。

    但这恰好是有些富婆最喜欢的款。

    他不想失了面子，梗着脖子问，“先来后到你知不知道？你——”

    褚闫从小就在男人堆里打滚，当军人当警察，时间长都挂了相，这会儿一眼瞪过来，男人马上闭上了嘴。

    他攥住沈酌的手腕，将摇摇晃晃的人拉向自己，骂她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你真行。”

    沈酌做了一晚心理建设，说服自己找个男人睡一觉得了，刚在走廊上被人拦住，两个人都凑一起了她却发现还是不行。

    她过不了自己那关。

    沈酌本来就正在生自己的气，被他这么拽得又踉跄了一下，她低头带着酒气骂了一句，“烦死了！”

    褚闫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后怕和怒火交织在一起，“沈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

    “知道什么知道！”沈酌根本不买账，推了他一把自己往外走，“我自己出来透透气……”

    他的车子停在门口，沈酌蒙头往外走，看了眼给她开车门的褚闫，没说话赌气似的把自己丢了进去。

    褚闫把车子开出去一个路口靠边停下，看着沈酌那副歪倒在副驾上的样子，还是没忍住。

    “沈酌，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节骨眼上？”他声音粗，平时审犯人训下属惯了，听起来很严厉，“换届在即，你刚做那么大一个项目，赵启明那边刚松口给个模棱两可的态度，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上次被下药的事才过去多久？你长没长记性？！”

    沈酌闭着眼，眉头烦躁地皱起。

    褚闫越说越气，自己都没注意语气，“你今晚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