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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父亲行了一礼。

    「父亲。」

    沈廷璋见是她,神sE稍缓。

    「微儿,怎么这时候来了?」

    沈昭微抬眸,看了一眼满桌诗稿,便知道父亲仍为三日后的b试烦忧。

    她将手中诗稿取出。

    「父亲,我这里有一首诗,想请您看看。」

    沈廷璋微微一顿。

    他知道nV儿诗才不差。

    沈昭微自幼读书,悟X极高,在京中闺秀里也颇有才名。

    只是这次的事太重要,关乎御前与邻国使臣,沈廷璋再疼nV儿,也没敢抱太大期望。

    但他仍然接了过来。

    「好,为父看看。」

    他低头一看。

    第一句入眼。

    锄禾日当午。

    沈廷璋眉心微微一动。

    第二句。

    汗滴禾下土。

    他神sE变了。

    第三句。

    谁知盘中餐。

    沈廷璋拿着纸的手骤然收紧。

    最后一句。

    粒粒皆辛苦。

    整间书房忽然安静下来。

    沈廷璋久久没有说话。

    几位幕僚本来没太在意,只以为是大小姐偶然得了几句好诗,拿来让父亲评点。

    可沈廷璋的反应实在太不寻常。

    其中一人忍不住上前一步。

    「大人?」

    沈廷璋没有理他,只是低头又将那首诗看了一遍。

    越看,眼神越震。

    幕僚们终于按捺不住,纷纷凑了过来。

    等看清纸上四句后,几人全都愣住了。

    有人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有人下意识看向桌上冷掉的茶点与米糕,神sE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