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现场教学（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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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妓和两名男妓上了楼。 怡红院什么都不多，就是房间多床多，顾妘随便找了一间房打开门走进去。 六个妓子小心翼翼的，还不知道要干什么，紧张的手脚不知往哪儿放。 顾妘环顾四周，最后拿了一把椅子在房间的床前两米处坐下。 她抬头，看了看身边站着的几个人，抬手指了下海棠和那模样清俊的男人：“你们两个，上去做一遍我看看。” “什，什么？”男人脸色大变，震惊不已：“妈妈，我，我是伺候男人的……” 顾妘皱眉：“我知道，但你看看你现在都这么老了，哪个男人还会想要你伺候，你要是不想干大可以离开啊，我也没拦着过想要走的人。” “我……”男人咬牙，说不话反驳。 顾妘撑着下巴，表情慵懒：“要想走你随意，做还是不做，自己选择。” 气氛僵硬着，海棠抬着眼看了看顾妘，慢慢挪着步子走到了床前。 那男人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可看着顾妘的神情，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走到了床前。 顾妘勾了下唇，本想说些什么，但是一开口想起还不知道男人名字，瞬间卡壳。 还是丁香发现，弯下腰凑到顾妘耳边小声说了男人的名字。 “青竹，你坐着别动，放松就行。然后海棠，你就照着你以前学过的来，不用在意其他的。” “是。”海棠虽然已经接客许多年，但这被人直勾勾的盯着做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