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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那天，你真的不找他们来吗？」

    他望着天花板。

    「爸妈早就放弃我了，反正他们也各自有自己的家庭，没关系啦。」

    其实许诗诗仍盼他们能来，纵然他们根本不会出席，唯一剩下的亲子关系，也就只存在於每个月定期汇入的生活费了。

    「诗诗，我被上面的威胁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

    许诗诗惊讶地坐起身，双眼震动着。

    「怎麽可能，明明我们又没有明目张胆，其他人也看不出来啊！」

    那晚的时钟太嚣张，脚步声重重地踏在两人心头上，诗诗靠着床沿，看着满墙的书，明明全是中文字，却令她眩目，彷若一根根针，刺入她脑中。两人已过着偷偷m0m0的日子了，已是那麽地委曲求全。

    向慕晨紧闭着眼，久久不能开口。

    「校长前几天找我约谈，他还说，说我这种新派的老师作法果然跟不一样，0西还Ga0到学生身上了。」

    他颤抖着身子。

    许诗诗抱住向慕晨，握着他的手。

    「你懂那老头那时候的嘴脸吗！有够贱的！」

    他提到学校的事，总会显露出另一个模样，许诗诗觉得，也许大人的世界就是那麽丑恶，就如同她妈妈同年时跟她所说的。

    向慕晨抹了抹眼泪，赶忙跟她道歉。

    「对不起，不该跟你说这些的，我本来打算一个人承受就好，对不起。」

    他的背影也模糊了起来。

    向慕晨跟她说，他不愿意拖累她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