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互相指名

「那又怎样？至少你能活下去。」

    这样的回答，让夏以诺瞳孔狠狠一缩。他感觉x口像被撕开，里面翻涌着绝望与愤怒。

    20…19…18…

    夏以诺忽然冷笑：「你以为这是浪漫的牺牲？错了。这是懦弱。」

    江亦寒抬起头，第一次语气急切：「我只是不想再看见你受伤！」

    「可你这样做，才是把刀放到我手里，让我成为杀了你的人。」

    两人的对话在全城直播，所有人屏息以待。

    15…14…13…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酷得像审判官：

    「请做出选择，否则将视为双方自动淘汰。」

    群众躁动起来：「快选啊！」「谁先背叛谁？」

    夏以诺额头冒汗，手指紧握，指节泛白。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并肩调查的夜晚、对方在火场里护住自己的瞬间、还有刚刚被群众指责时孤立无援的背影。

    他咬牙，心底呐喊：「为什麽非要b到这一步？」

    10…9…8…

    江亦寒忽然伸出手，声音颤抖却坚定：「夏以诺，听我说，不管结果如何——我Ai你。」

    夏以诺全身一震，眼泪几乎夺眶而出。这一句，在最残酷的时刻，却b任何时候都真切。

    7…6…5…

    他回望江亦寒，唇瓣颤抖，终於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