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

直视齐墨，“你出去吧。”

    倘若他把被子从脸上掀开，从齐墨怀里起来，这话还是很铿锵有力的。

    “我闭上眼不看你，只能这样了，乖。”他说着眯上眼缝，手掌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

    谢予意无可奈何，无能为力，又羞又气。

    他借着齐墨的力慢悠悠坐了起来，腰都不能挺直，被子从他锁骨处滑落到腿根，他不着一物。

    乳晕带着齿痕，他清楚地记得齐墨的舌尖从乳尖勾着到达乳晕，张着大口把乳晕吸得凸起来......腿根被又咬又掐......

    他瞥眼看齐墨，看他还闭着眼睛，松了口气。

    又期望他看见......身上的痕迹很漂亮迷人。

    他扒拉着被子，跪在上面，拿起药膏涂抹在手指上，伸向后面，齐墨的胳膊撑着他，他面对着齐墨好像在自慰。

    齐墨虽然没看到，但是听觉，触觉，嗅觉在此刻格外灵敏。

    他可以想象到:谢予意的手指混合着粘稠的药膏在红肿狭小的穴口打转，一不小心还会陷进去，他会像昨晚一样无力地趴在他身上气喘吁吁。他的手扫过腿上的红痕，肚脐上的咬痕，落到胸膛上，乳粒会颤颤巍巍地抖动。

    谢予意隐约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窥视他，他一抬头，就对上齐墨贪心不足的眼神。

    齐墨正目光炯炯看他。

    一时不妨，两人都怔住了。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尴尬暧昧的气氛弥漫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