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

看着窗外闪过的霓虹。色彩斑斓，忽明忽灭，城市的夜景出了名的好，似乎从来没有夜晚。繁华又冷漠的财富聚集地，是全国排前五的城市。

    思索间，车停了，裴炎转头，正对上隐没在车厢黑暗一侧，面孔被光分割的顾卓言的视线。

    在这样昏暗的地方，像闪着光。

    “到了。”

    他应一声，下了车。裴炎把顾卓言扶着上了楼，出了电梯他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扯住手腕。

    2

    掌心灼热，他的手腕很细，被他圈住，拉得紧紧的。他看向他，“等一下，”顾卓言叫住还没来得及转身的裴炎，沉吟片刻，“太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不等他回答，他又忙解释，“我这有空房，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将就一晚。实在不放心，可以反锁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担心你。”

    他看他一眼，默了默，“那就谢谢你了。”

    他眼神似乎比刚刚还要亮，摸出钥匙就领着他去到一扇门前，开锁进去。

    裴炎神色淡然，看见里面干净整洁的布置，装修简单舒适，只觉得很有他的风格。如他所说，叁室一厅的房子，除了主卧还有客房和书房。顾卓言醉了，进门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看起来很累。

    “你去休息吧，”他朝客房指了指，又想起什么，“要洗澡吗？不嫌弃的话，我有干净的衣服给你将就一下。”

    裴炎的确想洗澡，不过没有衣服换，穿他衣服他又觉得不妥，开口就想拒绝。

    但顾卓言先他一步，“放心，那是新的，刚买没穿过，你可以将就一下。”

    他嘴边的拒绝就咽下了肚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