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装双龙

册子新的一页，笔尖抵在纸上，“昨天写第七行，今天写第八行。”

    “写第八行。”近藤一郎说，“一代一行，一天一行，写满为止。”

    长凳从墙边拖回屋子正中，凳上铺了新塑料布。凳上摆着昨天那排东西：灌了水的软棒、一根更粗的硬棒、黑橡胶手套、一瓶油、缝着中空胶棒的宽腰带。腰带旁边多了一条细皮带、一双木屐、一块干净的白布。

    “今天按册子的顺序。”近藤一郎解开袖口，卷到肘上，“先拳交，后鸡巴，再双龙，最后群交。谁也别想跳过。”

    “顺序我念。”冲田总悟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记看得念出声，不然不算。”

    “念。”近藤一郎说。

    “第一，拳交。”冲田总悟念，“写局长趴凳，裙推到腰上，不许脱。”

    近藤勋走到长凳前，两只手撑在凳沿上，臀撅起来。裙摆被他自己的动作推到腰上，两条白腿站在凳面上，木屐在塑料布上压出两个方印。白袜裹到小腿，小腿的筋随着他撑身的动作浮出来。臀上肉厚，两瓣白而大的肉撅在半空，中间那点洞昨天被撑开过两回，今天一撅起来就往外翻出一圈浅粉，浅粉上还沾着昨天没洗净的一点白。

    “写臀。”土方十四郎站在凳尾，“写裙摆堆在腰上，写木屐不脱，写册子上写穿着踩。”

    “写穿着踩。”近藤一郎戴上黑橡胶手套，手套五指张开时发出啪的一声，“爹，先三回拳交。”

    “我在吞。”近藤勋把腰塌下去，胸口贴上塑料布。

    近藤一郎把五指抵住那道浅粉，往里压。手套的掌心贴上洞口的浅粉时，近藤勋整个人在凳上抖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哑的哼。

    “吞。”近藤一郎说。

    “吞慢的人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