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一只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剩下最後一瓶水我放到他的身边，准备出门继续习惯现在的力量，飞坦突然叫住了我。

    「哈娜。」

    我整个人麻了一下，深呼x1了好几口才敢回头看他。我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我希望我没有脸红，虽然我感觉连我的脖子都在发热。

    「你杀过人吗？」

    我的情绪瞬间掉了下来，才发现他根本没看我，只伸出自己的食指，然後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一瞬间我觉得周遭出现一种非常讨人厌的氛围，让人想逃，从本能开始的让人害怕。

    我退後了两步，那种感觉唰的一下消失了，飞坦才抬头看我。

    「嗯？」

    「嗯。」在我还是蔷薇少nV的时候，我曾经为了三颗蛋杀了人。断了腿，休养了很久的内伤，还有长时间的......情感适应。

    这个适应是，我没有愧疚感。杀了人我居然没有愧疚感没有不安没有害怕，甚至那一瞬间，我只有因为自己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害感到不快，明明那个人躺在那边，脖子的骨头都被我用阿斜戳断了一半。

    我的脑袋告诉我不应该这样，但我的内心只有虚伪的抱歉，或许也没有抱歉。

    「那很好。」飞坦这次笑了，不是因为开心的笑，看起来像变态神经病的笑。

    那是变态神经病呀！我安抚着疯狂跳动的心脏，还有又开始发热的脖子耳朵，我用冰凉的手指敷在脸颊上，太丢脸了所以我直接转身丢下我出门了就逃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