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她怔住，半晌才慢慢开口：「沈亦辰，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过去那段感情，到底是Ai，还是一场执念。」

    沈亦辰垂下眼眸：「就算是执念，那也只是因为你曾经Ai得太深。」

    「可是这样的我，真的值得再被Ai一次吗？」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将她拉进怀里，声音低沉而笃定：「不是值得，是必须。你不该用过去的错误惩罚自己一辈子。」

    那一刻，方琬终於落泪。

    不是因为楚昊，不是因为过往，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始终静静站在她身後，无声守候，从未离开。

    几天後，度假村的合作计划进入尾声。

    她站在台上发表结案报告，声音冷静、自信，每一字都铿锵有力。

    楚昊坐在台下，看着她如往昔般闪耀，却明白，那双眼里已不再有他的位置。

    散场时，他上前一步，递上最後一份文件：「这是我父亲当年帐目的副本，我把它交给你，不是为了挽回什麽，只是想让你知道……当年我也不是什麽都没做。」

    方琬接过文件，目光平静：「谢谢。这是我最後一次接受你的好意。」

    她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而此时，在她手机的收件箱中，一封无署名的律师函正静静躺着。

    内容只有一句话：

    「你父亲的破产，与楚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