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9

也依旧明显。陈宗虔几步上了楼梯，到凭记忆找到卢小芸的宿舍。门锁了打不开，他只能从玻璃窗外朝里看。

    与初见时的逼仄拥挤不同，如今这个房间内被收拾得很干净，没剩一点东西。徐建只想要钱不会多管，陈宗虔想到那个夜晚里，身形单薄的徐桥川。

    他驱车到关塘村，穿过几片藕田，又过了弯绕曲折的山岭，导航才提示进入了关塘村的地界。陈宗虔沿路往前，资料上有徐家老宅的地址，但在山里村中却不好找。

    这是与城市完全不同的地方，人居稀落，还是靠村村通公路政策，车子才能跑到这里。

    陈宗虔够有耐心，走走停停，问了一路才摸到徐家老宅的具体地址。

    那房子建在山坡上，是古旧的地方，几十年前用红泥砖砌的，外边没贴瓷砖，在青色的山里倒也分明。上去的路车子难行，陈宗虔不开车了，径直往上走。

    路边几丛芭蕉乱长，长了半墙的杜鹃开得极艳。信步上去，散养的鸡鸭自由快活，见陈宗虔来，自发围成一圈看这个陌生来客。

    屋主人听见狗吠忽然变得大声，惊觉外头有变，拎着一根带水青菜出来看。这是个头发花白的阿婆，看到人以为是什么干部和领导，怕狗去冒犯，当即把土狗叫进院里。

    “您好。”陈宗虔温和有礼，长得又英俊板正，最容易博得好感，“我想问问徐桥川在吗？”

    徐桥川？阿婆很少叫那些后生的大名，骤然听到还要想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徐建家的老大。

    她说：“在的哟，那是个木的，冷心冷性，不讲话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