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贺方旭也心软了。

方旭尤其。

    这种可怜，就是他只要看一眼就觉得莫名其妙的心酸，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只要露出一点苦涩，就让人觉得他好像已经把世界上所有的苦都吃完了。

    但贺方旭知道不是这样的，项往能吃什么苦？他家境好，脑子聪明，学习也那么好，就算是吃苦，也顶多吃一些强说愁的苦。

    即使是这样，贺方旭也心软了。

    他碰了碰项往的耳朵，说：“裤子脱了，趴好。”

    项往脱掉裤子，低头看一眼半硬的性器，喉结滚了一圈，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贺方旭抽出项往的皮带，左手按了按他的后脖子，然后说：“我不多打，十下。自己报数。”

    项往双手按在床上，手背青筋暴起，床单也被他抓出折痕。

    “啪！”皮带抽破空气，狠狠地落在他的臀部。

    “……一。”项往咬紧牙关，他听声音都知道贺方旭压根没省力气。

    挺疼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感觉。因为项往知道贺方旭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真的伤到他，所以他挺安心的。

    贺方旭抬起手，落下第二次。

    “二。”

    第三下还是平行下移，没有叠着之前的痕迹抽下来，有一小部分甚至是打在大腿上的。

    项往十指按得太用力，指尖苍白。他知道后面肯定不太好熬，第一遍铺过去，第二遍只能压着肿痕打。

    但当第四下真的落下来时，他还是脑袋空白了一瞬，才喊出那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