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了

在床脚的帝江,那身影颓废、虚弱、目空一切,这样的帝江他看了整整两个月。

    严寒的冬季不尽人情,冰冷的寒风飒飒雕刻着屋外的大门,将室内三个雄性的心绪扰得愈发纷乱。

    墨词深深吸了口气,墨瞳瞥向对面的沧海月,他知道他的视线看着二楼的帝江,暗暗叹了口气。他们三人维持着一股奇妙的平衡,打从圣曦璃不见后,他已经好久没和帝江吵架了。

    或许是帝江没有心力同他计较,出了门后,回来就是卧倒在圣曦璃的房间,一向把帝江当大哥的沧海月看不下去,劝了又劝,也不见他打起精神。

    墨词和沧海月算是还过得下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倒不是说不想念妻主,而是他不生活他会死。

    沧海月偶尔失神,还是会帮着墨词去挖冰洞的鱼,但是帝江,有时神龙不见首尾,有时能在圣曦璃房内看见他。

    两人已经许久没看过帝江进食了,竟同时都有些担心帝江的身体状态。

    "多久了他这副模样?"

    沧海月收回视线,定定地看着墨词,神情有些疲惫,"两个月吧,我也数不清了......"

    两个月了,璃璃还是没有半点消息,连个指甲灰都没一块,当真是要把人给逼疯了。

    "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崽如何了......"墨词说了句,神情落寞,他们才知道妻主有了身孕,还没来得及照顾,人便没了,连带着肚子里的崽崽,至今状态都是一无所知。

    平安与否,他们一概不知,只能在内心里祈祷,母子均安。

    说起这,沧海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