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检测员的拳头替我开路

半，再整只往里顶。

    我两条腿从他胳膊上滑下去，脚跟在地板上蹬。

    他左手按住我的肚子，往下压，把我钉在地上。

    他右手一抽一顶，每顶一次我肚子就跟着鼓一下。

    我前面被他左手的手指捏住那颗豆，来回搓。

    我里面被他拳头撑得没有缝，前面被他搓得发麻。

    我说曹哥。

    他说嗯。

    我说我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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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到了这一项就过了。

    他把拳头顶到底，停住，左手两根手指掐住我前面。

    我高潮的时候两条腿盘在他手腕上，脚背绷直，整个人从地上抬起来一寸又落下去。

    我里面夹着他的拳头夹了很久，夹到他把手指一根一根抽出来。

    他抽出来的时候我里面往外流水，把地上的灰冲出一道印。

    他站起来，把桌上的纸拿起来，用笔在第三项上划了一道，签了字。

    他蹲下来，帮我把裤子拎起来。

    他说你穿好，出去把这张纸给窗口，窗口给你盖章。

    我说你划了。

    他说我划了，下一台车我还得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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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扶着文件柜站起来，腿抖，膝盖跪过的地方疼。

    他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烟，点上。

    他说你今晚别跑了。

    我说我份子。

    他说你回去歇着，夜里我顶你这一班，我跟车队说车坏了。

    我说你顶我的车。

    他说我顶不了，我夜里得睡，我是说你今晚别跑了，你明天夜里再跑。

    我说我明天夜里跑。

    他把烟吐出来，看着我，说你这个人挺难弄。

    我说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