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宵桌下她给我足交

    她说这是话，他跟我说话了。

    我说他跟你说话你高兴成这样。

    她说我不高兴，我手抖，我昨天拍废了十一张。

    我说你回去补。

    她说我补不了，我今天在你车上补不了。

    我说你今天不上我车。

    她说我今天在后座等你。

    我说后座是验车的地方。

    她说验车的地方也得有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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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走过来，把拖把从车顶上递给我，说你放后备箱，别放顶上，顶上他们说你超载。

    我说一箱水也算超载。

    他说他们说你行李区超重影响制动检测。

    我把拖把和水塞进后备箱，盖上。

    检测站的大门开了一条缝，里面出来一个穿蓝工装的人，手里拿着一沓单子，喊了三十七号往前开。

    阿岚说陈九，是你。

    我说怎么跳到三十七了。

    她说前面有人被卡住了，卡了六个。

    我上了车，光头从窗外面探进半个身子，说你进去别说话，他们问什么你答什么，别自己加话。

    我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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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们要是让你把座椅放平，你就放，别跟他们犟。

    我说放平干嘛。

    他说他们要看座椅下面的固定螺栓。

    我说看螺栓要看座椅底下。

    他说对，座椅底下得有人钻进去看，你要是自己钻，他们说你妨碍检测。

    我说那谁钻。

    他说他们自己钻，你在车里坐着就行。

    苏青站在早餐摊前面，把相机举着，镜头对着我的车窗。

    我把车往前开，开进那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