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乱套了（上-含章酒后乱+梳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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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夜里等他。 不能替他上药。 不能听他说疼。 不能拥有他所有不能示人的疲惫与柔软。 谢含章要的，是让温未曦重新变成一个案中人。 崔宴辞垂在袖中的手缓缓收紧。 5 崔老夫人看向他。 “宴辞，含章有一句话没说错。案子未清之前，你越护她，越害她。” 崔宴辞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眼底已经只剩冷静。 “我可以暂不提和离。” 谢含章指尖一紧。 “但听雪别院仍由大理寺封验，任何人不得擅闯。温未曦作为军粮案证人，只听大理寺调令，不听侯府内宅处置。” 谢含章道：“那我呢？” 崔宴辞看着她。 “你仍是世子夫人。” 5 这本该是她要的答案。 可谢含章听见时，却只觉得心口空了一块。 世子夫人。 不是妻子。 不是含章。 只是世子夫人。 谢含章笑了笑。 “好。” 她转身离开寿安堂。 走到门口时，她看见青词守在廊下。 60页 他低着头，唇角还有昨夜那一耳光留下的痕迹。 谢含章只看了他一眼。 青词立刻垂首。 那一瞬间，她心底忽然生出一种极轻的、恶劣的快意。 崔宴辞不肯低头。 可有人会。 崔宴辞不肯看她。 可有人会把她当成一场梦魇。 她收回目光，踏入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