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做了）

他脸中间的空隙。

    雪白的脸上是深红的血和发丝，明晃晃的颜色对比冲得我眼晕。他被压着张不开牙关，含混不清地说些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左右不是什么好话。

    我略去了所有表情，省得带得我鼻梁痛，半跪压在他身上低垂着眼看那张欠教训的臭脸，又把手指插进了他屁眼，这次伸了两根。没什么试探，我懒得搞那些面子了，动作很大地分开手指扩张，食指和中指夹着前列腺上面软肉夹着细细一条往上提了点儿然后松手，再勾起手指裹起整个偏硬的腺体。

    后来是三根，等我三根手指都可以相对张开点了，我干脆地拔出手指，往下扯了点裤子，把阴茎抵在那翕张的穴口蹭了蹭，顶开了浅浅一道小口子。

    他后背跟着呼吸大幅度起伏着，和他那个洞的收缩一样的频率，让我有一种呼吸都和他共振了的错觉。

    刚刚动作太大了，他脸潮红发烫，可能还有被压着喘不上气，他半张着嘴呼吸，舌尖垂在牙关外面点，唾液流出来沾湿了下半张脸，把头发黏糊糊地粘在皮肤和地板之间，很脏。无所谓，反正是江涉趴在地上，又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在和谁宣告什么似的轻声说：“江涉，我插进去了。”

    他回过神，往上挺了挺，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我没管。我扶着阴茎插进了江涉身体里，虽然只进到了龟头后面的一小部分，但是也已经让我俩大汗淋漓了。

    第一次做爱的感想是我几把快被他绞断了。

    很痛，难以言说的痛，像是有人隔着飞机杯攥我几把硬生生要把它捏萎，很残忍的一种刑罚。

    江涉额头上出了一层冰凉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