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阵酸楚。

    是不是，他正在慢慢习惯没有她的生活？

    这个念头让她心口发紧。

    她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却还是忍不住翻看他们过去的聊天纪录。

    从最初的试探，到天台上的承诺，每一句话都那麽清晰。

    手机忽然震动。

    「对不起，刚刚在开会。」

    她盯着那行字，眼眶有些发热。

    「没关系，我只是有点想你。」她终於诚实地回。

    过了几秒，他打来视讯。

    画面里的顾承宇看起来疲惫，却在看见她时露出笑容。

    「你怎麽眼睛红红的？」他问。

    「因为太晚睡。」她嘴y。

    他沉默了一下，忽然说：「若晴，我知道最近很少陪你。但我不是在远离你。」

    她低声说：「我知道，只是有时候会怕。」

    「怕什麽？」

    「怕你在那边遇到更好的世界，然後觉得我太平凡。」

    画面另一端的他愣住。

    「你知道我为什麽那麽努力吗？」他说，「不是为了离开你，是为了回来时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她怔住。

    「而且，」他笑了一下，「更好的世界里，也没有你。」

    她终於笑出声，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