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大郎,该喝药了。
书迷正在阅读:No Love , [Snow man]雪人停车场 , 被宠溺的老师是姐姐 , all殷郊 , 半生岁 , 这下谁还分得清我和抹布 , 听谷底的声音 , 长河落日圆[骨科] , 今日子和明日香三部曲第一部——我们是混混 , [快穿]假如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限) , 粉色美西螈 , 齐克与皮皮
一个人租屋外宿,夫人会担心吧?” “确实如此。”兰夜弯起笑,“所以我让她跟若晨一起搬出去,母子俩住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 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说到脚伤给我带来的麻烦,除却日常的行走困难之外,最困扰我的就是洗澡,毕竟石膏不能沾水,那时我正苦恼於该如何洗澡,兰夜就自然而然地把我抱进浴室,直接扒了我的衣服。 我问兰夜要干嘛,兰夜说帮我洗澡。我连忙婉拒,说我只是脚受伤,我可以自己来。 兰夜微笑道:“但是你的伤口不能碰水,感染会更麻烦。” 我没法反驳兰夜,只能答应兰夜。兰夜说完话後,就拿出保鲜膜包住石膏,我震惊了,他这根本就是预谋犯案。我觉得我还挺像被送去宠物美容院洗澡的狗狗,难怪那群被洗澡的狗狗都生无可恋,我现在可算体会到了他们的感觉。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兰夜虽然手段凶残,但他照顾人还是挺有一把刷子的。洗完澡後我坐在床上吹毛,身心都获得了沉淀,头皮被吹风机的热风照拂得暖洋洋的,很容易让睡意涌上。 我窝进温暖的被窝里,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沉入了梦乡之中。 阳光从窗边照进卧室时,我清醒过来,头脑一阵昏沉,昨天我就不该喝那麽多酒,现在可好,孽力反噬,头好疼。 我躺在床上放空,不久後门被推开,金丝雀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不知怎地,这画面让我想起了潘金莲跟武大郎,那貌美的女子也是这样端着汤药走进屋里,想给武大郎投毒。 金丝雀来到床边,柔声说:“瑄瑄,该喝药了。” 潘金莲温柔地对武大郎说:“大郎,该喝药了。” “……”我的嘴角疯狂抽搐,这既视感未免太强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