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我想弄在你里面。

    刚刚落地京城冻得我一哆嗦，从下飞机消息就没断过，凑在机场外的咖啡厅勉勉强强开完跟客户的对接会就被老杨一通电话打回办公室。

    得，那国企采购经理朱润琪的上司专门给老杨嘱咐过了，指定我们公司接这个单子，明年第二季度交付，最好明天下午就有方案——这他妈不是先斩后奏地玩我么？刚回到办公室就冲进老杨办公室质问她，今天下单，明天就要方案，你看这是正常客户能做出来的事儿么？

    没办法，她也没办法，对方这大老板有部委背景，得罪不了。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谁乐意主动得罪客户呢？这哑巴亏吃了也就吃了，干完这单赶紧拉倒，我赶紧召集林双和王添一起把方案初稿弄出来。

    这俩姑娘确实给力，我九点半跟客户开完会已经看到躺在邮箱里的方案初稿，下载下来，按照我方利益最大化的逻辑进行逐页修改，跟客户打交道的这揽子事儿，我向来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朱润琪当然属于后者。

    改方案改到快12点，眼瞅着基本成型，我在工位上伸了伸懒腰，起身去洗手间上厕所。

    出洗手间迎面就撞上了俞晚言，该死，怎么这讨债鬼还在，明明十点多看到他们产品团队浩浩荡荡从会议室出来，估计刚开完新年策略会，这会儿都12点了，他居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我一边擦一边问他。

    等你，他直勾勾地看着我，让我避无可避。

    我脸上有东西？我勉强地干笑两声。

    你走了两周，他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