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烟硝

人碰，我还宁愿跟铭遥……我只想跟铭遥……这个渴望一冒出脑海，他自己也立刻愣了一下。

    这时候，朱仇生迎着灯光走近，影子将他整个人覆盖，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现在，我改变心意了，还是给你留下一点痕迹，更能让你记住我。」

    瞬间，李御珀心底一沉，内心祈祷支援的人手赶快过来。

    当朱仇生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他手腕的那一刻。皮肤被点燃一般，李御珀整个人猛地一颤，呼吸慌乱。那股烟硝味肆无忌惮地触碰他，药剂与资讯素的双重干扰，让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衣料摩擦、指节压迫、体温贴近，全都被放大成难以承受的刺激。特别是对方的气味逼近时，他的脑中产生一种矛盾的错觉——排斥，却同时被身体误判为「需要回应」。

    「你现在，还分得清楚，哪些感觉是你的？哪些是药的吗？」那声音很轻，简直像是夜晚的情人在耳语。

    李御珀咬紧牙关不回答。下一秒，对方慢慢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扶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这份「不像攻击的接触」，反而让人头皮发麻。

    「心跳真快。」朱仇生的拇指压在他腕脉上，像在测量数据，轻声问：「你在怕我，还是在怕你自己？」

    李御珀想抽手，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哑声反抗：「放手……」

    朱仇生很快察觉异常，眼神兴奋地亮起，混杂浓厚的情慾。男人微笑着俯下了身，在极近的距离停住，没有真正贴上。他抬起另一手，沿着防咬器的边缘滑过，强行抬起青年的下巴迫使对视。

    「你看。」他的声音很柔，也很冷：「现在，谁来帮你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