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样的协议呢？

    两人走进安静的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陆靳想往她身边凑了凑。

    “离我远点。”穆夏面无表情，“我的神灵不喜欢你身上的气息。”

    “那你的神灵有没有告诉你——”

    陆靳故意拖长了尾音，整个人凑到穆夏耳边，带着一GU子没皮没脸的流氓劲：

    “他老人家既然算到了我五天前出来，那他有没有顺便告诉你，让你今晚对我这个Si里逃生的人温柔点，别总是冷着一张脸。否则他就要眼睁睁看着我这个瘟神把你这个信徒给强行‘超度’了？”

    穆夏斜着眼瞅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在大马路上耍酒疯的醉汉。

    “神灵刚才只是跟我念叨了一句，说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不要脸’这三个字发挥得这么淋漓尽致。”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陆靳的肩膀，用了点力气把他往外推开了几寸。

    “别拿你的流氓逻辑来碰瓷我的神灵。你要是真想‘超度’，去顶楼跳下去，那里离天近，神灵看得清楚点。”

    陆靳被推开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右手撑在电梯壁上，歪着头看她：“哟，神灵说话这么毒？这到底是神灵的意思，还是你忍不住想骂我了？”

    穆夏没说话。她甚至连眼神都没往他那边斜一下，只是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像是完全没听见这句挑衅。

    直到电梯发出“叮”的一声。

    “神灵说，他不跟蠢货争论，因为那会拉低他的神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