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是什么？”

    “是，听爸爸话的小狗。”

    她说完眼睛眨了眨眼泪像珍珠一样滚下来。江苏城拨开她额头的碎发，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亲。

    “乖孩子。”

    江苏城把她放下来，把那个深陷进去的桶状摆件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带着血丝的淫水。

    他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没有注意到她开始无意识把手腕放在嘴边啃咬。

    “哥哥。”

    她呢喃着，一次比一次咬的用力。

    江苏城收拾完自己裹好浴袍准备抱着她去清洗，她已经把手腕啃破皮，嘴上沾满了血。

    她缩在角落里一下一下地咬。

    江苏城冲过去把她的手掰开，反手扇了她一巴掌，她抬头笑了笑，开始低头咬自己的舌头。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巴掰开，她张嘴咬在他的虎口上。

    江苏城掐着她的脸由着她咬，另一只手去拿手机，电话接通。

    “赶紧滚回来。”

    他在那里怒吼，江北质问他又做什么了。他没有回他，只是放低声音安抚江雨柔。

    “好了柔柔，结束了，柔柔。”

    江北开车闯了红灯，下车后司机自行去处理，他冲上楼。

    江雨柔还在啃咬着他的手，鲜血顺着下巴滴在她身上，江苏城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闭着眼睛，鲜血糊在嘴里。

    那个时候江苏城怕林夏寻死，把她跟她关在一起，林夏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一开始她还会给江雨柔讲故事，后来越来越沉默，她被锁在床边，哪里都不能去，直到有一天她让江雨柔闭上眼睛。江雨柔太害怕，一直坐在她旁边，她捂着她的眼睛说对不起，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