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嗅到了吗？

    来到厕所门口时，气喘吁吁的白政永看向另一个方向，主任他们还没到，他真的赶得及！确认没人後，他迅速跑进里头。

    里面的人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急急忙忙地闪进小隔间，但他的动作还是没白政永快，两人直直打了照面。

    外头明明是寒冷的天气，白政永的额间却不合时宜地溢出汗水。蓝文力眼神透着一丝疑惑，白政永怕是来不及了，趁还没听见主任的声音，他直接就拉着人往外跑。

    蓝文力尽管觉得莫名其妙，但想到方才白政永着急不安的模样，他没反抗，任由人拉着自己在校园的隐秘处奔腾。然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离开厕所没多久，他好像听见厕所前方传来训导主任的声音。

    望着前方白政永的背影，蓝文力这下终於Ga0懂是怎麽一回事了。

    白政永把他带到学校停车场的後方，也就是他与宇申杰第一次碰面的地方。这个时间点，这里不可能会有人，但白政永还是谨慎地观察周遭，确定真的没人了才开口向蓝文力解释。

    然而才张口，他又不晓得该从何说起，顿了顿，他道：「我这麽做是有原因的。」

    「你看见主任了？」蓝文力问。

    白政永点头。蓝文力一副了然的神情，两人沉默片刻，一GU尴尬正要发酵，一句「谢谢」便从前面传来。

    两人鲜少单独处着，白政永嗯了声，有句话在心头也不知该问不该问。

    「想问什麽？」蓝文力看白政永，帮他开了个头，「我为什麽cH0U电子菸？」

    这确实是白政永想问的没错，但不知怎的蓝文力帮他开了口，他又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