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然后捡到竹马。

似乎是脚踝上传来的，被什么东西制住了一样。

    他半蹲下身子，摸到了比钢筋还要冰冷的铁环。锁链拷在右脚上，连接着距离床头并不远的，沉重的脚球。

    程湾顿时大脑宕机，他敢发誓他醒来时什么都没看到。

    那这个脚镣……是……

    哪来的？

    程湾有些恍惚地瞧着安乐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好像已经忘记了，只觉恍若隔世。

    他向沉默着的人奔去，然后被脚镣带倒，重重地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安乐向前走了几步，他垂眸，伸手将人扶起，挂上一个看似是温柔的笑。

    “好久不见。”

    ……？

    程湾便感觉脑子里空了一块似的，怔愣着双唇微张。

    “……好久…不……见？”

    四个字从齿缝间挤出，生疏而滞涩。他茫然地歪着头，阖眸抬手环抱上安乐的脖颈。

    “好久不见。”程湾在他耳边说。

    安乐看着他，没什么反应，抬起左手按住他的后脑，手指打转揉着他的发旋。右臂下滑，划过脊背，在臀瓣上捏了一把，靠近他的肛门。

    ……直到真正感受到后穴附上的、微冷的指尖，程湾这才发觉——他是全裸的。

    他惊恐地想要逃开